敏”，可偏偏心里好奇得紧，于是随着湛度一同来到让大江鬼哭狼嚎的屋内。屋子里静静站着一尊美伦美奂的白珊瑚观音像。像上双眼流波，嘴角含笑，其面貌娇美如女子，再多看一眼都能让人沉沦。亲眼所见反而让兼信更为害怕。 “大江究竟看到了什么？” “他心中的佛。” 湛度在外廊上坐着不动，抬手在新盏中倒满了酒。 “我是不清楚大江究竟看见了什么，可见他惊恐之态也明白你这话一定刻薄。” “那类喜欢听信街谈巷议的人一定相信我刻的观音上附有魇咒的说法——哪怕嘴上不说，心底恐怕也对此深信不疑。我只稍加言辞，他便信以为真。要怪只能怪他自己。” “哎？想不到你嘴里还能说出如此冷酷无情的话。” 湛度为人素来冷漠，也正因为冷漠，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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