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雪凝冷,青砖如水。小楼幽幽地安静在黎明的混沌中。
突然之间,地下斜躺的尸体一个挺身跃起,如风衣袖抖出一片雪白,往面上翩然轻拂,一张如雪容颜出现。那是一个不过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子,眉目如画,俨然如司徒与然年轻时的娇容,她嫣红如樱的唇内飘出一声长叹。
身后一个如鬼如魅的声音悠悠响起:“原来你终归是舍不得杀他。”司徒与然敛眉俯首,良久才平静道:“他那长天一剑,我还没琢磨透,又何必急着赶尽杀绝?”那声音哈哈笑着,声声如撕,笑得几乎声竭,透出让人骇惧的诡异:“那我就要看看,这长天一剑你究竟要看上多少遍!”
司徒与然回眸浅叹:“我也不知道,真是、不知。”说着说着她声音转凄,“那一剑,竟然能醉人一般,真是能醉人一般。”
——长天一剑破寂寥,从此醉却天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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