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说，dean，拜托，快醒来，都是我错了，你别用这种方法惩罚我。 另一个说，dean，加油，不要放弃，你不可以抛下我不管。 他不知道该听谁的，两个声音都是sam，都是他的弟弟。他没法拒绝sam的请求，但是问题在于他不能同时满足两个。 他已经快分不清究竟哪里才是真的。 于是他堵住自己的耳朵什么都不听，在黑暗里站了一会儿，选择一个方向，一直坚定的走下去。 他依稀听到sam在喊他的名字，但是他没有回头，“对不起，”他不停的说，大声的说，用来盖住他弟弟的喊声：“对不起！sammy。” 然后，有刺目的光穿破黑暗，他的全身都仿佛被光线撕扯开般疼痛。Dean就在这剧痛中醒了过来，喉咙里的异物感让他几乎无法正常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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