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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此（第1页）

初见时，他是昆仑山上修仙之人，而它是山下失恃的白色虎崽。他见它可怜可爱便带回山中。一日，他怀揣虎崽拜访道友，道友洋洋得意唤出观中白鹤花鹿，他摸摸怀中虎崽微微一笑：“不过如此。”

很快他得道飞升，带着小虎一同升天。仙君们骑着青牛白象嘲笑小虎幼小不堪负，他拍拍小虎的头淡淡一笑：“那些灵兽坐骑什么的，其实不过如此。”

不久他开始下凡除妖，嘱白虎好好修炼，白虎却整日懒懒趴在故居潭边。有仙君路过，想带它回洞府一同豢养，它却一摆尾巴躲开。那仙君看着白虎的背影，忽听有人低语：“他既然不要我的保护，那我修不修炼的，也不过如此。”仙君四顾，却未见旁人，疑是幻听。

那日他陷入险境身负重伤，一白裘青年赶到击退恶妖。双手交握时他唇角微弯，想要呼唤白虎却已发不出声。青年吐出内丹要哺给他，他勉力摇头拒绝，青年附在他耳边轻诉：“如果没有你，无论是仙乡尘世，对我而言都不过如此。”他一失神，推拒的手便无力地垂下。

后来他回到天界，身边仍跟着那只白虎。彼时白虎瘦削很多，常将硕大的脑袋搁在他膝上懒洋洋地趴着晒太阳。有仙友过来耻笑白虎不事修炼不能化人，他环住白虎毛茸茸的大脑袋蹭了又蹭然后笑道：“来日方长，能长相厮守便好。化不化形什么的，也都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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