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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侍从的工作2（第1页）

我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这微薄的长衫。兴许表现过于明显，主人她有意无意地撇了我一眼。就这一眼让我马上收回了脸上任何不该有的表情。

相较于男子繁琐复杂的发型，女子的发式讲求简单、整洁、利索，所以为主子梳发倒不是难，只是从未碰过女子头发的我，现在，一双手在陌生女子头上穿梭着，有说不出的怪异感。

“好了，主子。”

“嗯。”

“主子，可是要用早膳？奴才去叫人准备……”

“嗯。”

伺候主人用膳其实也很简单，就是在一大桌各式各样的菜肴上面挑出主人要用的菜小心地放入主人面前的碗里。这几天为主人布菜，我已颇有默契。主人一个眼神，我即知道她要用何菜。这么大桌的菜，主人每次只用了还不到一半，大部分的都浪费掉。我真不明白，既然用不了那么多菜，为何就不点几样要吃的菜而是准备这么多，然后剩下的都倒掉？富人穷奢极欲，而穷人却要忍冻挨饿，甚至早前的那一场大雪不知冻死了多少无处可归的老人、孩子。这真的很讽刺。

食不言，寝不语。在用膳时，主人从不发一言，连咀嚼的声音都是极轻的。可以看出她有极好的涵养，有时甚至可以感到她身上显现出来的不可逼人的贵气。我不止一次的猜测主人的身份，虽然不清楚，但可以肯定她非富即贵。但无论是何身份，我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其他的事不想管，也没有资格管。

伺候完主人用早膳，我站在她身后陷入自己的思绪里，到底该不该？望着准备要出门的主人，我欲言又止，“主子……”

她望过来，虽然还是那副面无表情，但我知道她在等我说话。

我定了定心神，有点难于启齿，“主子，奴才想要……五十两银子，想……”仿佛从她眼里瞧见了淡淡的嘲讽，我低下头，说不下去，努力压抑住心里面的难过、委屈。

“拿去。”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在我面前响起。

我抬起头，望着她。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只是我已不敢猜测她眼里的情绪。紧紧攥着拳头，‘不是决定了吗？无论是谁，是什么都不会影响到自己吗？我只要做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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