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小芸也总是游离在这种喜气洋洋的热闹气氛之外。
傍晚,方小芸再一次爬起来摇摇晃晃去喝冷水的时候,听见传来了急急匆匆的脚步声,然后是她堂姐方二妞的声音:
“叔叔,小海感冒了,上吐下泄,可能要住院!”
方小芸听见父亲的声音十分焦急:“那你快把自行车推出来,我去抱小海,赶紧往医院送,别拖严重了!”
方小芸听见了父亲往堂姐家跑去的脚步声。
然后她看见堂姐推着父亲的自行车往大路上走了。
没有人注意病秧秧的她。
这时候方小芸才明白,父亲在家里,但也许是他到堂姐家吃了午饭才回来的。
父亲总是到堂姐家吃饭,方小芸的饭就只能靠自己解决。
父亲对堂姐的儿子小海的关心远远超过了关心她,她一直觉得,好象小海才是父亲的儿子,而她则不是。
她想二叔,只有二叔真的疼她,但二叔在外省开了一个店,平时很难回来。
堂姐的身影走远了,方小芸摇摇晃晃走进屋,无力地倒在了床-上。
天已经完全黑了,方小芸的脑袋越来越晕,她连眼皮都没有力气睁开,只想睡。
这时候,她的耳边回响着堂姐和父亲的对话,他们对小海的担心让她的心里很羡慕,她想,真正应该住院的人是她吧!
可是谁会送她去医院呢?
天完全黑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有脚步声向方小芸的房间走了过来。
迷迷糊糊的方小芸想,父亲终于想起还有她这个女儿了!
脚步声走进了方小芸的屋里,她没有睁开眼睛,她的头晕得厉害。
有人爬上了她的床!
随后一双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胸脯上胡乱捏,她用力睁开了眼睛!
屋里很黑,她看不见那是什么人,她觉得不像是父亲,因为父亲从来不到她的床-上来。
她小的时候都是跟着二叔睡的,父亲从来没有带她睡过。
那双手很快把她的衣服脱了,然后又扒她的小裤。
方小芸害怕起来,她用力抓着裤子问:“你是谁?”
“别动!手拿开!”
一个声音说。
方小芸听出了真的不是父亲的声音,她惊恐地喊叫起来:“你是谁?”
方小芸以为她在大叫,但事实上她的声音小得可怜,一天没有吃饭,又发着高烧,浑身没有一点力气,她哪里叫得出来?
那个人不回答,只忙着脱她的裤子,方小芸感到她的裤子已经被他脱掉了。
她摸索着摸到了床头的开关,一摁,灯骤然亮了,她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那是那个懦弱得可怜的男人,那个任由他的妻子天天往方小芸家跑的男人,那个眼睁睁看着他的妻子和方小芸的父亲在一起却无可奈何的男人!
他是方小芸的堂姐夫!
灯骤然亮了,堂姐夫顿时惊慌起来,拔腿跑了出去。
方小芸听见堂姐夫跑远了,她顿时全身瘫痪得没有了一点力气,她将棉被拉过来盖在身上,不敢再关灯,只要灯亮着,堂姐夫就不敢再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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