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她转给了周辞谦一大笔钱,宣告两人的关系彻底结束,一开始周辞谦不能接受,他哭过闹过,可无论他怎么闹,江稚鱼都不再理会他,好似他们那些缠绵时刻不过是他做的一场梦。
在此期间他也给“沈淮序”
发过无张两人的私密照,试图激怒他,可发出去的消息全部石沉大海,掀不起一丝波澜。
不在沉默中消亡就在沉默中爆发,那天江稚鱼收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面好像在高处,只能听到呼啸的风声,她本以为是谁的恶作剧,正想挂断电话。
周辞谦的声音好像从远方传来,
“稚鱼,谢谢你救了我,今天是我二十二岁的生日,你说我如果许下辈子比沈淮序早遇见你的愿望会实现吗?”
江稚鱼一瞬间慌了神,
“你在哪?”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
“江稚鱼,我只有你了。”
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全名,可能也是最后一次,她立马起身,吩咐秘书查找手机号的定位,开车赶往目的地。
路上她回忆起了和周辞谦的第一次遇见,当时她在谈生意,有个男孩一直在桥边盯着桥下的河水发呆。
她并不感兴趣,可看到他的侧脸愣住了,那是一张和沈淮序有八分相似的侧脸,恍惚之间她好像看见了和沈淮序的不同的人生。
也是那张脸让她多注意了这个男孩几眼,合同签完字,双方握手时,她猛然发现桥上的男孩不见了。
她猛然站起身,男孩已经被河水淹没,身上的棉服不停地将他向下拖拽,她也想不了那么多了,跳进河里。
寒冬腊月,河水刺骨的冷,她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但与沈淮序的脸相似的侧脸再次浮现在她眼前。
她拼命游向河水中心,拉着他回到了岸边,又跟着去了医院。
为了稳住他,她和男孩聊起了天,男孩说自己叫周辞谦,他说这名字真好听。
不料男孩嘲讽地笑出声,笑着笑着眼泪就落下来了,
“这名字是我自己改的。”
“没有人愿意要我。”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而男孩大概是压抑太久了,一路上哭哭笑笑,她心下不忍,提出让男孩来自己公司工作。
因为那张脸他叮嘱手下多多帮衬,可传着传着就变了味,有人说他是靠潜规则上位,而她并不知道公司的这些风言风语对他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他好像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开始勾引她,顶着和沈淮序相似的脸,却做着他永远不会做的事情,一次次刷新着她的底线,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她停下车快步跑上天台,额头落下大颗大颗的汗珠,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独自喝闷酒的周辞谦。
他一看见她就笑了,拉着她去买蛋糕,眼神迷离地盯着橱窗里花样繁多的蛋糕,喃喃自语,
“在我们家只有最小的孩子能拥有生日蛋糕。”
可惜太晚了,店家来不及做大蛋糕,只能买了个小的替代,两人在店外插上蜡烛许愿。
江稚鱼一直在安慰自己,自己只是不想看一条年轻的生命消逝,不算过分。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成为灵植夫的我被迫种田 爱余烬情难断 爱隔山海不可平 倘若南风知我意 我家药店通古今,一心暴富养储君 上离婚综艺后,她在风暴中火出圈 教皇请登基 重生后,手撕哈佛校花和牛津竹马 为了给妹妹脱罪,爸妈作伪证将我告上法庭 五十大寿那天,男友原配她妈爆了我的金牙 代替嫡姐成为侯爷新娘后 她似烈火骄阳 已不见春山 搓酥 取消婚约后,他跪求我原谅 我与朝阳共向北 无敌山贼:爆兵百万,抢个女帝当老婆 闺蜜怪我送桃子让她“逃子” 妹妹调包我和她的孩子后,她疯魔了 打脸偷我快递的装阔资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