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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第1页）

（九）

樱子在竹内信野的住所里。

独自一人。

竹内信野对她远没有传闻中的那么冷酷无情。其他的艺妓对她的妒忌并未减轻，因为竹内信野是整个营区地位第二高的人。

樱子仍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来这里干什么。

那天晚上，樱子换上奢华的红色和服。只为竹内信野一人舞蹈。樱子讨厌红色，讨厌血的颜色。她喜欢粉色和白色，那是樱花的颜色。

那是一种悲伤而又无奈的舞蹈。舞者在轻快的节奏里只能按照最精确的舞步舞动。就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控制着的傀儡，踏着节拍在其他人的欣赏中艰难的舞动。

她还唱起了一首故乡的民歌。大意是美丽的姑娘念想远方的爱人。

她没有注意到，竹内信野随着她的歌声轻轻的打着节拍。

那天晚上，樱子独自一人在房中酣睡。竹内信野纵容了她的任性。直到此时，樱子仍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来这里干什么。

第二天，她被早起的鸟儿唤醒。

她来到庭院中，看到了昨晚所没有看到的情景。

满庭的小鸟。

竹内信野在庭院中等她。他在喂鸟。

——为什么不把它们关在笼子里？

——因为它们不会离开我的。

——那为什么它们不原离开你？

——因为我给它们食物。

——那么，如果它们离开你呢？

——不会的。那没有必要。因为它们是我的，就像你一样。

——如果我离开了你呢？

——那我一定会把你抓起来。然后用金链子把你锁起来。

樱子笑了。她觉得自己到了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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