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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第2页）
泉。。。泉。。。。
晃司？
我努力睁开眼，缭绕的雾气中，隔着及地的纱幔，我看见他眯起的银灰色的眼。
泉，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你。
晃司，不要这样。
我伸手探过纱幔轻触他美丽的侧脸，他却突然扯开帘帐把我重重压在地上。
我知道这不对，可我不能阻止自己这样去爱你。。就算这份爱里只有绝望。。。
他模糊地呢喃着，一头银丝垂在我的胸口，臂上，散乱地舞动。
泉，泉。。。我逃不掉了。。。。
颈间似乎坠落他湿润的泪，如同那个起风的夜晚，同样绝望的他伏在我身上用同样破碎的声音低语：
我阻止不了我自己这样去爱你，泉。。泉，我只有你。。。。
我撩起散落在地上的美丽银丝，伸手轻揽他颈项。
晃司，我不会离开你，你看，我已经回来了，所以。。。
睁开眼睛，看看我，好吗？
他一怔，痛苦纠缠在眉间，忽然用力扯开我的衣服，在我的胸口印下无数个滚烫的吻。
对不起，对不起。。。。。
晃司？
对不起。。泉。。。
怎么了，晃司？不要这样，看着我！晃司！
对不起，泉。。。我爱你。。。
他突然甩开抱着我的手离去，长发遮住了他的眉眼，划出月晕般的弧度。遮天蔽地的长幔垂下，他如一缕轻烟，毫无实在感地，掠过层层朦胧。
我惊慌地伸出手去想抓住他，就像那晚他浑身是血地留住我时一样义无反顾。
晃司！晃司！。。。。。。
伸出的手接触到人的体温，我欣喜地出声：“。。。晃司。。。”
“哥哥。”
怯怯的声音和敷在额头的清凉让我疲倦地睁开眼，掌中妹妹细瘦的手腕被我捏得发红。
“抱歉。”
原来是梦。
“好些了吗？你晕过去了。”弟弟双手环抱在胸前，万年不变的冰冷声音竟不难听出一写关切。
“我没事。”
我拿掉额上的敷巾，掀被起身。
“哥哥！”
“你要去哪？”
他按住我的肩，我无言地看了他一眼，重新垂下头。
仿佛意识到着一问是多余，肩上的力量小了很多，弟弟沉默地看了我好久，慢慢撤回按在我肩上的手。
“。。。。他是因为骑机车被抢道的轿车撞倒，已经好几天了，能或下来就是大幸。。倘若真要有什么奇迹的话。。只有你了。”
想到梦中那萦绕着痛苦与无助的触感，我的心口好象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
“哥哥，加油。。一定要让南条先生睁开眼睛。”
轻轻带上门时，我听见妹妹这样小声说
听到吗晃司？不止是我，还有好多人都在等你醒来。所以。。。所以。。。
一定不要这样就离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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