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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混总是要还的（第1页）

A面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这报应来的不早不晚。再过几年，我也年老色衰了。我历经新界三个大佬，难道还能维持这媚笑，继续一笑倾人心吗。

足够了。

只是谢志森没有杀我。

我又估计错误了。

他只是走过来，带着一裤脚的血迹，走向我。揪起我发的手也松来了，被缚住的双手也解开了。他递了一支水给我，我没接，晃了晃身子，站起来。他脱了件西服下来披在我肩膀上。

我们便回家了。

我在回去的车里一路思量，这一切该怎么圆过去。可是阿森什么都没问。我便寻不到机会再提及。

我一路的想，一路的想，我后来坐在家里想了半年，直到阿森被反黑组抓了，我也没想透。他一直没问，我便一直没解释清楚。

我也说不清楚。

新界现在乱得很，堂会四分五裂。新一辈的少年仔带十几个人就能称大佬。可笑。我们那个时代，原来比现在精彩得多。我们的江湖才是真的江湖。快意恩仇，你杀我我杀你，打死也站得直。我大概是老了，我出街也不开黄色宝马了，我只去街尾买买菜而已。偶尔与五颜六色头发的古惑仔撞面，我都躲得远远的，BB还在家等我，我约好下个月让人带他到赤柱见他爹地。

我还是没想好，怎么和谢志森说。所以我不去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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