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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再度往窗外望去，二人已经不在原地。
“顾瑾川，你还说你们没有一腿！”
顾芝芝正给我擦拭身体时，华颜突然闯了进来，抄起包包就往顾芝芝身上抡去。
“华颜，你发什么疯！”
“是我在发疯吗？你要不要睁眼看看你们在做什么？光天化日的脱光了衣服，孤男寡女的还敢跟我说清白？”
她吼着就要朝顾芝芝扑去，我眼疾手快想要过去替她挡一下，却不想华颜举起手边的花瓶就往我身上砸来。
默默地，我感受着额头一片湿润。
透过对面的电视机屏幕，看着大出血的自己，我哑了声音，“闹够了吗？”
“哥！”
顾芝芝吓得尖叫，紧紧抱着我开始狂喊医生。
“华颜，如果我哥死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窝在芝芝的怀里，我还是觉得冷气从脚底心开始蔓延，直钻人心。
浑身颤抖得厉害。
“只不过是被花瓶砸了下，会死？未免也太危言耸听了吧。”
华颜想要靠近我，却都被芝芝用眼神顶了回去。
医生简单检查后，叹了口气，交代需要手术，我才意识到是旧疾复发了。
“你们谁来签字？”
话落，顾芝芝与华颜同时站了出来。
“我是他妻子。”
“我是他妹妹，我签！”
顾芝芝先一步拿起了笔，华颜正要理论，芝芝冷笑一声，“你也配当他的妻子吗？相信我，我哥不会想让你替他签字的。”
说罢，顾芝芝唰唰签下大名。
手术没有个结果，我被推回病房，这时外面记者早已蜂拥而至。
昏昏沉沉的，我突然梦到了和华颜分开的那天。
顾诗诗小小一团被我用好几层棉被包裹着，敲响芝芝的大门时，浑身都是缀落的白雪。
她的舍友将孩子抱走，我就这么直直扑倒在她的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芝芝，我们终于分手了。”
“是她先不要我的，她给我生孩子，只是因为愧疚啊！”
“芝芝，我好喜欢她，真的好喜欢。”
“可我的病好不了了，芝芝，哥哥一直都不是幸运的人，这次，是真的好不了了。”
顾芝芝心疼的搂着我，“我知道，哥，都过去了。”
“过不去了。”
离开她，我的心比死了还难受。
说着说着，孩子的哭喊声突然划破黑夜。
我骤然惊醒。
病房外寂静一片。
“哥，你醒了？要不要喝水？”
我这才发现，顾芝芝的眼眶通红，肿得不像话。
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但碍于诗诗在一旁做着家庭作业，我不敢吭声，只默默看向手腕。
果不其然，那宣告着重症病患的手环已经戴上。
“哥，我会陪着你的。”
话落，角落沙发里坐着的许江树不屑的冷哼，“只是一个贫血而已，至于弄得跟生离死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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