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人回到包厢时,里头的气氛依旧热闹。
&esp;&esp;同事们已经喝得微醺,有人还在喊着要续摊。
&esp;&esp;顾清岑一推门进去,脸上神情恢復平常的冷静,彷彿刚才在外面的那场微妙对话从没发生过。
&esp;&esp;她对着大家淡淡一笑,道:「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改天再约吧。」
&esp;&esp;「欸~顾主管这么快走啊?再喝一杯嘛!」
&esp;&esp;「对啊对啊~」
&esp;&esp;她只是笑着摇摇头,语气不重却没有拒绝的馀地。
&esp;&esp;「下次吧。」
&esp;&esp;说完,她一一和大家点头致意,动作从容,却没有再看向贺锦书。
&esp;&esp;贺锦书坐在角落,看着那道背影从包厢门口消失,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慌乱。
&esp;&esp;——是不是自己刚刚说错话了?
&esp;&esp;——还是她真的不高兴?
&esp;&esp;她握着杯子的手紧了又松,脑子里乱成一团。
&esp;&esp;最后,实在坐不住,对同事匆匆笑着说:「我也差不多要回去了。」
&esp;&esp;没等对方挽留,她就抓起包包追了出去。
[§
,你有点晃,就想……帮一下。」
&esp;&esp;贺锦书说完又觉得自己多嘴,声音越来越小。
&esp;&esp;「喔。」顾清岑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转过身继续往外走。
&esp;&esp;贺锦书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越来越难受。
&esp;&esp;那样的沉默,比责怪还让人慌。
&esp;&esp;她犹豫了几步,终于还是伸手拉住她的手臂。
&esp;&esp;「顾主管……你是不是不开心?」
&esp;&esp;顾清岑脚步微微一顿,没回头。
&esp;&esp;贺锦书咬着唇,小声又问:「是不是因为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
&esp;&esp;顾清岑终于转过头,眼里有一瞬的闪烁,她的声音低哑却平静:「没有。」
&esp;&esp;「那……你为什么不看我?」
&esp;&esp;贺锦书的声音轻得像要被风带走,手却仍紧紧抓着她。
&esp;&esp;顾清岑没回答,只是静静看着她。那双眼里的醉意与理智交错着,像一层看不透的雾。
&esp;&esp;贺锦书心跳得厉害,几乎脱口而出:「顾主管,是不是喜欢我?」
&esp;&esp;空气凝住。
&esp;&esp;顾清岑怔了几秒,目光缓缓下移,最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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