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的声音似天籁,净化着我的心灵。然后我看到她笑了,笑容似乎要将我整个人融化。
四哥的声音不适时地在窗外响起。他见到了她,或许正是这一面,让四哥彻底爱上了她,而我,却还蒙在鼓里。
她一直住在我府里。她叫钮祜禄·谨嬛。这是一个多么诗意化的名字。以至于每次我念出她的名字,总是怜惜得不能再怜惜。
她的举动也常常出乎我的意料。
看到奄奄一息的小狗,她狠下心来埋了它,然后告诉我:“希望,只是徒增失望。”
之后我发现我对她的爱已经变得不能自拔。
如花站在我家门口,为怕她误会,我从塞外千里迢迢寄回了那么一封信向她解释。也希望她能明白我的心意。
可是她还是没能明白,我不能不在再次见她时鼓起勇气向她表白。她终于明白了。甜蜜的日子维持了不到一天,皇阿玛便召我入宫,向我质问我是否爱上了一个普通女子。我点头,肯定地告诉皇阿玛我爱她。这是第一次,我这个乖儿子第一次忤逆了皇阿玛的意思。皇阿玛让我在御花园里跪了一天一夜,我不怕,仍求皇阿玛宽恕谨儿。
奇怪的是,一夜之后,皇阿玛竟然没有再追究了。我扶着我的双腿,回到了府里,四哥从谨儿的房间里走出,告诉我她昏倒了。我没有追究为什么四哥会知道,便飞快地冲了进去,看着她憔悴的脸颊,我的心都碎了!天知道为了我她求了多少人!于是我发誓,此生定不负她!
那天是她生日,我却该死地不知道,她去了庙里,和胤禛呆了一整天,这是冬雪告诉我的。令我生气的是,她回来之后,竟然对她和胤禛在一起的事情做了隐瞒。为此,我不得不失眠了一夜又一夜。
冬天,雪花纷飞,我和几位阿哥闲聊甚欢,一时兴起兄长弟弟们便想来探望谨儿,我压住心里的不乐意带着他们前去。却看见她不顾身体安危躺在雪地里。我不禁怒从心起,仍然没有爆发出来。在那之后,我又看见四哥和谨儿在那眉来眼去,我的理智告诉我,不能撕破脸皮,毕竟那是我崇敬多年的四哥啊!我宁愿让我的恨烂在肚子里,也不愿意失去这份珍贵的兄弟情!
可是,在我极力挽回我和谨儿的那段感情时,她却还是负了我。离开的那一天我站在他们启程的马车后面,任凭风雪刺伤我的脸颊,却再也刺不痛我的心了。那就是麻木的感觉吧。
谨儿还是发现了我,我有一种想躲开的冲动,但是为了多看她一眼,我仍然站在那里没动。
从此不见吗?我垂下眼眸,坚定地想。
以后,我们仍然还是见了几次,可是之间再也无话可说。她对我来说,就是熟悉的陌生人了……
我至今仍然忘却不了这份感情,但我知道,这段感情再也回不去了。她现在跟四哥在一起了,我无奈,又不得不怀着美好的祝愿,希望他们一定要好好的。因为他们两个都是我最爱的人啊……
爱新觉罗·胤禩
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八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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