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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四 蝴蝶荚迷 或者冬天（第1页）

我在没有遇见梅花的时候遇见你

----引子

翻开第一章，你是黑纸白字，是与众不同

想写天真，写些单纯得象结局般的事物

你说，墨洒了一地

是冬天里的山水，等待许久

依旧没有下雪，也没有叶子落在

空置许久的画轴上

我自顾自地抄书，第二章有大把的疑问

比如你渡过的年月和

爱过的人，那些都象含在嘴里的橄榄

是涩也是些转瞬的甜

我就在那刻放弃自己的味觉

去为你点火，上面焚着

一座山的红叶，它们从未落到地面

在第三章写诗，邯郸学步

可以哭，可以笑，双膝着地沾满灰尘

你说过我当年的样子

扬袖舞一曲轻狂，舞一曲淋漓的遗忘

那时有雪，有一寸的暗香隔墙而来

落在琴上压断丝弦

终于，你落入俗套，烹雪煎茶

用雨过天青盛些剔透

我仍旧坐在墙根想梅花

想些白色的粉红，与薄红色的苍白

它们都该象我冻透的指尖

有一些发抖，还有一些不合时宜的自持，正

幽幽划过第四章里喻表断肠的句子

它们说：我在遇见梅花的时候错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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