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子说,从没遇过你这样的女的。这么横,这么强势。整个人恨不得螃蟹一样横着走路。
青说,格子,算你倒霉。遇上空这样的女的。
也不知道格子从哪里听说,我和青常去的江边。十一点,江景很美。江两边霓虹灯绚丽。我和青喝的烂醉,拉着手,晕乎乎的瘫在草坪上。
格子突然冒出来的脸,让我以为半夜遇上了鬼。一只皮肤细腻,颈脖上还有明显牙印的鬼。一定是营养不良,而且死在吸血鬼的手里,我转头对同样晕乎乎瘫着的青说。
我晕乎乎的感觉,有人在我左手边坐下来。我把被拉住的手,伸到眼睛下面,啧啧声不断的赞叹,好艺术的手,好白。死的好惨……有点想吐。我忽的坐起来。我感觉我那天就跟脑袋长在青的脖子上,而青的长在我的颈脖上。反应完全接不上。
摇摇晃晃的扶着好艺术手的“鬼”,站起来踢踢睡得嘛香的青。后者随着我的动作,瘪瘪嘴,翻身继续睡了。我想把青扔在江边回家。
格子拉着我的手,不让我走。伴着忽忽的半夜江风,有些清醒了。捡起被我仍的老远的画板,简单的素描上映着一大片芝麻粒大小的均匀的啤酒渍,本来是来找灵感,却把画好的话毁了。嗤嗤的撕下来一大半画纸,放在草上,晕乎乎的招呼格子坐在我边上。
格子靠在我边上,暖暖的。
青在我右边,不停的吧唧吧唧嘴,翻过来搭过去。
我有冲动用脚踢开青。实际上我也那么做了。他装睡,被踢开还装的一幅慷慨就义的样子。嘴巴闭的紧紧的。挣扎了半天,瘫着不闹。
他不闹我也不想理他。格子大概没有发现,闷不吭声的低着头。
我被青一闹,酒醒了不少。
格子好像说话了,声音小的像自言自语。我不满的斜眼瞅他。暗红的牙印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磨磨牙,在身子行动之前,格子终于说话清晰了点。
我怀疑格子是不是吹小号的,爆破音很完美。那句话清晰的在我耳旁嗡嗡作响。格子说他和女朋友分手了,问我要不要和他在一起。我被格子的爆破音震的小火直冒,我往边上挪了挪,忽的抽起屁股底下垫的半张画纸。
我记得我回头看了地上躺的青一眼。又瞟了一眼愣在原地的格子,特有气质的说了句,行,只要你的脸和脖子随我咬。傻愣的格子,眼光呆滞木然的点了下头。估计连我说了什么都没听懂。
躺在地上装睡的青,蹭的串起来。拍拍格子的脸,朝我嘀咕,“看,人都给你,折腾成这了。”
我左手夹着画板,右手拉着青,低头在格子的脸上印下一个和脖子上大小完全吻合的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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