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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章（第1页）
连绵雨季的到来，让润润身心疲惫。
到了办公室，端着心爱的水杯去泡咖啡。
咖啡是现磨的，然而润润每次都忘记准备鲜奶。
每次点咖啡，润润总是选拿铁。
有时，有些东西成为了一种习惯，就如长在身体里，历经时间绦洗，都不会改变。
自从那一日在吸烟室的对话后，润润都没有在办公室与Z有任何眼神交流。
润润需要给自己一些时间，让那些纷扬飞舞的不安分沉淀下来。
她不想犯错。不想因着这错误而失去Z。
在起身去吸烟室时，Z也正好拿着烟出门。
两人好似约好了一般，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
润润颤着手，默不作声。
如果这时她转身，或者直接走向洗手间，那么一切都不会发生。
而润润放弃了改变命运的机会。
Z转过身来，对润润笑。
他们在吸烟室聊天，说一些工作上不咸不淡的话题。
然后，Z忽然将话题转到那日的酒桌上。
Z说，去吗？
润润知道，他是指168。
润润问Z，你是开玩笑的吧。
Z说，你说呢？当我是开玩笑？
其实，如Z这般一再说起这件事，润润便知他是认真想去的。
Z问润润，你呢？
润润据实回答，不知道。也许想，可是会有顾虑。
于是，润润问Z，有多少妻子之外的女人。
Z也不隐瞒，大致告诉了润润。
润润一直看着Z。
他们就这样，在烟雾氤氲中互相看着对方。
Z问，你会主动吗？
润润摇头。
Z说，那么我向你发邀请呢？
润润问，随便什么人都会收到你的邀请吗？
Z答，当然是我喜欢的人。
润润想，那么那些女人都是Z喜欢过的吗？
短暂沉默，长久地注视。
润润舍不得把眼睛移开。
在沉默的时候，润润有种想扑进Z怀里的冲动。
她没什么经验，却也并不纯洁。
也许她会把自己弄窒息。
Z凑到润润身边弹烟灰时，润润有种想亲吻他的冲动。
而润润什么都没有做。
那样的念想使润润只是看着Z。
然后他们淡淡笑。
末了。
Z说，进去吧。等着我给你发邀请。
润润微笑，然后走回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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