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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第1页）

看见是忧，不见是忧。

想念是忧，不想是忧。

接近是忧，疏离是忧。

润润知道，一切都是一种借。而借来的，总是要还的。

Z回到公司的时候，正是润润不在公司的那几日。

很忙很忙的时候，润润没有机会去想念；而一旦停下来，整颗心都仿佛悬在空中一般，无所皈依。

然而，就在生日的那天，也是润润在外的第二日，项目主管让润润去大门外给Z送停车证。

Z来了！

润润怀着无比兴奋的心情等候Z。

他一直都是那样，漫不经心地流露出一种摄人的气质。与这个城市的大多数男人不同，他帅的没有地域特征。

Z把车停在润润面前，摇下车窗：上车。

简单的一句，让润润瞬间变成了一个听话的小孩。

他们一起走在通往大厅的路上，有的没的聊着当下的工作。

润润尽力让自己表现沉稳。然而还是忍不住去看向Z。

那一天，Z第一次主动对润润说，一起去抽烟吗？

润润有预感，这是Z准备了很久后的一句话。

第二天，Z又来了。

他是否知道润润在他的身边注视了好久好久。

在暮色中，Z向润润告别。

无论是在办公室，还是在室外工作，到了一个时间点，Z就会先行离开。

润润知道他是去做什么。

那短暂的接触，没有亲吻，没有拥抱，只是淡淡的交谈和注视。

在这短暂的欢愉中，润润贪婪地呼吸着带着Z味道的空气。

就仿佛是借来的一般，润润把这份欢愉维持的小心翼翼。

借来的东西总是要还的。润润意识到这点，心忽然就湿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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