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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第1页）

尾声

那一夜，她奔赴滇南。

多年风雨，她笑颜淡悦，连心性都慢慢磨平。

并不忙碌，闲来，也会修枝浇水，有时彩衣自娱。

大多数时候，管不平事。

白愁飞，苏梦枕的死讯，她是过了好几个月后，才辗转听说的。

王小石回了京，但又仓促离京，最后是戚少商暂代楼主之位。

这些，她恍恍惚惚，觉得自己都应该早就料到，又仿佛从来就不知道。

听别人说，白愁飞死前，不知是吟的还是唱的那半句，“我原要．．．．．．”

她听着，仿佛是能了解的。

求，而不得。

白愁飞是，雷纯也是。

这样骄傲的两个人，周旋于别人的感情中，恐怕，是生不如死的。

却挣脱不开。

人生苦短，遇到了，便是劫数。

她有时候于深秋穿过庭院，满园寂寥，便又会有些沉寂了的人事物，浮出水面。

依稀在白楼后面的小巷深处，冷清的街角，曾经有个淡冷卓绝的男子，曾经有那样一次的转身。

隔了多年，不知为何，连神情和眉眼都愈来愈清晰。

那一袭寒衣，在回忆里是清凉刺眼的白，四周暮霭沉沉，她每一想起，便感到这世事，原来还是淡好的。

当日初到舒府，舒解意问她名姓。

她怔一怔。

忽然想起那天他说，“你唱起楚辞，特别有风骨神韵，就是不着戏服，也别有一番风景。”

“名字？”淡淡一笑，风姿秀丽，却是淡郁的，任谁一看，都是恍若隔世，“我叫做楚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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