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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冥靖渊在庭院中陪着林苑雪赏月,两人坐在秋千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悠着。林苑雪心情美妙,“月圆了,好像块月饼,想啃一口。”冥靖渊在她身边,笑道:“若能送你上天,朕一定会竭尽全力。”林苑雪心想,或许千百年后,人就能像鸟儿一样,在天上自由自在的飞翔。夜色静谧,林苑雪慢慢靠在冥靖渊怀里睡着,北斗发光发亮,仿佛在她梦里照耀前方。“阿雪,睡着了吗?”冥靖渊轻轻替她摇着小扇子,替她赶蚊子,时不时把她的头揉进自己怀里。“唔。”“朕是不是吵到你了。”“没有,我没有睡,我就是眯一会。皇上,我想问你一件事。”“你说。”林苑雪睁开微阖的双眼,皎洁明亮,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有点诧异。“那天,是不是有大臣在你身边塞人?我路过养心殿时,听见里面有女人的笑声。”冥靖渊愣了愣:“是。”他没有打算隐瞒什么,他发现,当了皇帝之后,并非所有事都是他一人决定。“你知道那帮老臣极其执拗,朕没有罚他们,是因为他们是老臣,可以稳定人心。所以他们做的这件事,朕如果撕破脸皮,就不好。”林苑雪明白他的难处,同时,也在让自己尝试着接受一些新东西。比如,皇帝就是要让整个皇室发达起来,开枝散叶,雨露均沾,披洒恩泽。这些,貌似都是一个皇后娘娘应该做的事。这大概就是做皇帝和做皇后的代价吧。“阿雪,放心——”“不。”林苑雪忽然并指堵住他的嘴,柔柔地笑着,甘之如饴。“我会理解你的一切。如果,我是说如果,到了那个地步的时候,我作为一个皇后,就应该……让你做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皇帝。”“什么?”林苑雪顿了顿,道:“开枝散叶。”“散你个头,混蛋。”林苑雪愣了愣,见到某人气得额头上青筋爆出,眼眶猩红,怒不可遏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撕碎嘶……好可怕的眼神!“你敢不敢再说一次?”敢啊,为什么不敢!林苑雪正要重复的食盒,就被冥靖渊堵住了嘴唇,所有话都被迫吞咽下去,连同他们的甜蜜,痛苦,过往,全都融化在这柔情似水中。冥靖渊像是在侵略一样,忽然狠狠啃了她一下。好疼呀。杨柳簌簌地拂摆,云层渺渺。林苑雪晒笑两声,用袖子轻轻擦拭嘴唇。“你怎么了嘛,好凶呀。”“你说呢?为何今晚要说这些话来招惹朕?你明知道,朕对你的心意。”为何还要说这种伤人心的话,是不相信他的真心吗,是不是要把他的心挖出来看看?冥靖渊心痛不已,感觉自己被抛弃了。自小,他过的就不是什么幸福日子,好不容易有一个人来救赎他,现在,却又想把他推出去。到底,要他怎样。林苑雪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那个,你别伤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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